雷费氏眼睛红红的,痛心道,“真是造孽啊!那么小的孩子,他们怎么做得出来这样的事。真是没人性!”
雷大海也是有些抵触的,他说,“这几十年还好,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溺死女婴。可是这偷偷摸摸的,还是又不少人的。”
他接着说,“以前我小的时候,我娘就叫我们不要去河里玩。因为里面溺死很多女婴,下去玩不吉利,而且很是容易入邪生病。”
“我记得,那会每到晚上,总有女人的哭声。我娘说,那是家里穷,生了女婴没法养活的人家,只能把孩子扔河里,那是她娘在哭。”
洪梅果听了,心里难受得很。做娘了,她这会可是听不得别人这么对待孩子。听了,心里难受极了,仿佛是自己的孩子被这样对待一样。
雷费氏擦了一下眼角对眼泪,她说,“再难,自己养不活,也能送人。再不济,也可以卖了。就是为奴,也好过没命。”
雷大海摇头,说,“那时候的人,一辈子连县城也没去过一次,哪知道这些。要不是有人下来买卖孩子,那会想着把孩子送去县城做奴婢。”
“而且,孩子生了下来,就是要趁着没感情,这才能舍得。要是相处几天,喂了奶水,估计就舍不得了。”
雷费氏也是知道几十年前对艰苦,她叹气道,“也是,骨肉相连,要是看了,就更舍不得。这不看一眼,还能断了这念想啊!”
她有些欣慰道,“幸好这些年,朝廷的政策好了,我们老百姓的生活也好了,这孩子也多能活下来。”
洪梅果听出一些问题,她问,“娘,您们那个时候,很多女婴一出生都会被抛弃吗?”
雷费氏摇头,说,“我们那会还好,要是你祖父那一辈,更惨。打了十几年的仗,老百姓是苦不堪言。每日饿死在街头的,数也数不清。这大人都饿死了,更何况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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