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气道,“唉!可这世事难料啊!你这要是欠几斤蔬菜,几斤干货,那么我要不要回来也没关系。毕竟这东西不值钱,山里有的是。”
“可这钱不一样,是我爹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去挣回来的,我们不可能不过来要回来。我本也不想两家闹得这么难看的。你们都是自村人,知道自村事,他们的为人您老也是知道的。”
“我这要不说报官,估计他们是不会把这钱还给我们的。我也知道这样做,会让你们村子的名声不好,可我也没有办法啊!”
“这钱不是天上掉下来,让我们捡来的。可以说是我爹用命换来的,我这不来要回来,我这良心可不是被狗吃了。家里又不是什么富人家,哪能平白给人这么多钱不要回来。”
一旁的八卦群众,觉得洪梅果说得句句在理。
“雷家媳妇说的没错,这做猎户的,可真的是九死一生啊!这辛苦挣来的钱,是该要来拿回去,这硕报官,也是没办法的事。”
“可不是,都是……”
金族长也知道孰重孰轻,而且人家说得在理,他也不会那么偏向自村人。他喊停大家,看向金婆婆,说,“财福家的,你是什么意思?”
“你这欠人的钱,他们要是报官,那么你们就会被抓进监狱。要是大老爷定罪了,你们可是要打板子的。”
虽然心里害怕得要命,可金婆婆还是搏一搏,嘴硬道,“我家不欠他们的钱。”
见金婆婆见了棺材还不流泪,洪梅果看着她说,“金族长可能不好意思和你说,这打板子,可不是隔着裤子打的。是要脱了裤子,在公堂上打的。也就是当着大家的面,直接脱了裤子打板子的。而且,打板子的,是男官差。”
“天啊!”周围八卦的观众闻言,可是吓了一大跳。当众脱裤子,对女人家来说,这可是清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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