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沐渊白表情尴尬,缘却笑意更深“对,就是伯父。”
沐渊白道“看兄台如此年轻,还是称呼缘兄比较适合。”
缘却瞬间板起了脸,挥手道“不妥不妥,只能叫伯父,得了,她也需要你相陪了,过去吧。”
沐渊白带着狐疑的离开,不明白这男人到底是何意。
看着沐渊白离开,缘嘴角绽起微笑这傻小子,还兄台……
回到房间,安以绣还痛苦的揪着被角,脑袋侧向一边,五官紧紧皱起,死死咬着嘴唇。
沐渊白伸手覆在安以绣腹部,替她轻轻揉了两下,弯腰俯在她耳边低声问“小家伙,很疼么?”
“疼……”
沐渊白的大掌温热,覆在她腹上,让她多了几分暖意,似乎比刚才要好受许多。
沐渊白脱鞋上床,将安以绣的脑袋抬起放在自己怀里,一边轻轻擦掉她额头上的汗珠“那为夫给娘子讲故事吧……”
安以绣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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