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怎样?”安以绣的嗓音都有些干涩。
“那些黑衣人退了,属下想着阎王只认识属下,便来……咳咳咳,给阎王汇报了。”
应该是牵扯到伤口,马面眉头也皱成了麻花,似乎在极力忍痛。
“阎王,属下觉得,你在这儿怕是也不安全。”
“此言何意?”
“那黑衣人似乎知道悬命阁是为阎王效力,为的黑衣人在离开时放下一句话,说阎王最终也会是他们营主的掌中之物。”
马面觉得这话从他口中说出,似乎有些大不敬,快看了安以绣一眼,现她面色确实沉了几分。
安以绣袖袍下的五指握紧,指甲几乎嵌入皮肉之中,却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营主。
她知道是谁了。
目前和她有过节,并且能称之为营主的也只有那个黑月营的营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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