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绣摇头,不由出一声感叹“战争之后便是这样,不可能完好无损的,走吧,进去。”
倒不是她心性凉薄,只不过事情已经生,倘若不战,恐怕连北平的百姓都会因此受伤,她再在这儿兀自感叹也没有用,生活毕竟是要向前看的。
听了安以绣这番话,笙玉跟着点了点头,但到底心中是多了几分沉重。
进了王府,府中的两个管家出来热情的迎接。
“王妃回来了,路途遥远一路风尘,还请快快歇息。”
马车上的东西由下人们搬运,安以绣带着笙玉回了房间。
这阵子都不在王府之内,但是房间的陈设还是一如既往的一尘不染,看样子府中的嬷嬷有认真的过来打扫,这才看着和临走之时差不多。
安以绣倒是没怎么休息,换了套方便的衣裳便去后山坡的观景台,让笙玉将钱管家叫过来问话。
听到是王妃找自己,钱管家急急忙忙就赶了过来,冲安以绣赔着笑脸道“王妃,不知找老奴何事?”
对于钱管家,安以绣倒不至于摆架子,指了指她对面的凳子让钱管家坐下,这才继续道“我这阵子都没有回来,烦请钱管家把北平生的事讲与我听,主要是关于王爷的。”
虽说黑无常在信中透露了些许沐渊白的所作所为,但信纸到底也只有那么一张,就算说了,也说的并不详细,她更想知道,在她不在北平的这段日子里,沐渊白到底经历过什么。
钱管家自是一五一十的把近期生的事通通告诉了安以绣“回王妃,王爷这阵子可甚是疲累,带领沐家军浴血奋战了三天三夜,杀了地方领,并且生擒俘虏四万余人,没休息多久,北平后城门又有八万士兵突袭,王爷想了个法子,让俘虏对阵那些士兵,以此试探他们的忠诚,谁知他们果真是口头投降,心却向着西凉,王爷便让这群西凉俘虏跟着那些西凉士兵陪葬了,他们进攻北平,死了也是他们的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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