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她的父皇拒绝她与那书生的婚事后,她便对嫁人没有了多大的幻想,这桩婚姻,表面上是父皇为她找了个好归宿,其实也是用她联姻,兵部尚书手中的兵权不少,父皇算是用她拉拢兵部尚书,无论无何她也没有反驳的余地。
却不想是父皇的这桩赐婚导致邵阳郡主醋心大。
付晴看向安以绣,想到付锦锦曾经和她转述过的一句话“晴姐姐,绣姐姐和我说过,你所不想要的也许正是别人如何也求不到的,所以,咱们便认命吧,至少做父皇的女儿确实是得到了许多的特权,也要为此付出一些什么。”
如今看来,她看的还不如付锦锦这个妹妹通透。
付锦锦在旁边听了一阵子,最后蹙起眉头瞪着邵阳郡主“你什么意思?那这件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倒不是她不想和晴姐姐一起共同经历苦难,实在是她觉得自己有些憋屈。
邵阳郡主看着她,突然咧起嘴笑了起来“你啊,你还有别的用途呢,我不能说。”
安以绣一脚踢在邵阳郡主身上,邵阳郡主身子不稳瞬间倒在地上,因为双手被麻绳绑在后面,扑在地上硬是吃了一个狗啃屎。
邵阳郡主好不容易从地上将身子拱了起来,看着安以绣,又瞪着付晴和付锦锦,最后往地上呸了一声,吐出一口的泥沙“哼!不愧是贱人!就连朋友都是一样的贱人!”
不论邵阳郡主这话说的是谁,无疑是把安以绣和付晴付锦锦都骂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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