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门里站着一个头花白的老者,满头银毫不讲究的散在肩后,猛然一看还以为是个疯子。

        他拄着拐杖走出来,天寒地冻,又穿着一件单衣也忍不住缩着背打了个哆嗦“顺小子,我说了你多少遍,都二十一岁了,还这般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

        欧顺没顾上听老者的话,只一个劲儿指着外面的迷阵“爷爷,你快别说我了,外面,外面来人了!”

        老者不以为意“来人了?直接撵了就是,慌张成这样成何体统。”

        见老者要重新回房,欧顺急忙跑了几步拉着老者的衣袖,火急火燎道“爷爷,来的不是一般人!”

        老者呵呵一笑“那是二般人?”

        “爷爷,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那个人说他是北平王府的人,叫什么沐什么白,带着安绣绣来拜见。”

        北平王府?

        那可不就是外孙女儿的夫婿的府邸么。

        老者神情随之严肃起来“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来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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