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炎师兄,师父唤过去。”泠姝挽着重炎的手,“我们一去过去吧。”

        “嗯,”重炎点头,“隐禹师叔,我们先走了。”

        隐禹点头,“替我向师兄问声好。”

        重炎和泠姝离开后,隐禹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腰间葫芦取下,放在桌上,自己也盘腿坐下,打坐修习。

        葫芦里的胡十槿听着外面隐禹不停地念叨着什么,顿觉头痛欲裂,她捂着耳朵,神色痛苦。

        “姑娘没事吧,这个多听几遍就习惯了,一定要挺住啊!”涛邪看胡十槿这般痛苦,也露出担心的神色。

        胡十槿:感觉脑子都要炸开了。

        胡十槿说不出话,一种窒息感使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喘气,心脏猛烈地跳动,她只觉自己快要被撕裂。

        而另一边,重炎和泠姝见到了隐舜,他们的师父。

        泠姝先开口说:“师父,隐禹师叔回来了。”

        隐舜闭着眼睛在房里打坐,听到这话也只是点点头,“炙炎啊。”

        “师父,”重炎低下头,一副乖乖听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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