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主帅?怎么可能!”姬紫浮失笑,“我乃富阳侯世子,生母是代国长公主殿下,与阿虚一样唤太后一声皇外祖母,冀国公再怎么位高权重,又能奈我何?”
“我不是说怕主帅,我是说怕听主帅的话!”宋宜笑瞥一眼简虚白,见他一脸好笑的看着,一副“们两个都是小孩子,我这种大人才不掺合”的模样,嘴角不禁一扯。
但心想到底认识一场,能帮则帮吧--她叉起腰,摆出不屑的模样,脆声道,“方才一个劲的撺掇简公爷跟一起不听军令,显然是怕主帅吩咐的事情做不到!”
姬紫浮笑着道:“小孩子懂什么?我敢不听他话那才是胆子大,道敢在冀国公麾下不遵军令,这天下能有几个?”
“说我小孩子,比我大很多吗?”宋宜笑鄙夷道,“明明怕了还净找借口,一点都不英雄!”
“谁说我做不到?”姬紫浮玩味的打量着她,“不过我要是做到了,有什么好处?”
宋宜笑差点被噎住,做了好事还要搭上好处?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她横一眼过去:“好处?我为什么要给好处?是自己说什么都不怕的!”
“没好处?”姬紫浮哈的一笑,面色倏忽冷下来,寒声道,“当我傻的么?被三言两语就哄得乖乖就范?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翻脸如翻书,宋宜笑怔过之后,神情顿时十分尴尬。
忽听简虚白漫不经心道:“想要花裙子还是耳坠子?何必为难人家小女孩儿,我这就打发人替买一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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