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拈着玉石做的棋子,在楸枰上敲了敲,修长的手指几与棋子一色,轻笑着问,“只是顾公今晚特意邀我前来说这些,想必心下已有计较?”

        ……简虚白回到自家别院时,已经接近午夜,宋宜笑却还未安置,正散着满头青丝,靠在榻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团扇,一脸的闷闷不乐。

        “傍晚时还好好的,这会怎么就不高兴了?”简虚白进帐后看到,笑着上前捏了捏她面颊,亲昵道,“是不是怪我回来太晚了?”

        宋宜笑横了他一眼,复垂眸望住了扇面上的富贵牡丹图,恹恹道:“我把五妹妹得罪了!”

        “五妹妹?”简虚白闻言,边解衣带边意外道,“怎么会得罪她?们姑嫂不是向来要好吗?”

        “还不是那天陪义姐去看贺楼独寒?”宋宜笑把扇子盖到脸上,长叹,“出主意说义姐既然没那心思,不如问问五妹妹--结果我去找五妹妹时,看到她跟赵王在一块,赵王还亲手编了柳帽给她戴,两人打打闹闹的很是亲热,这么大的事情我哪里敢帮她瞒?回来后给娘复命时就说了。”

        简虚白恍然道:“然后她就怨上了?”

        就安慰妻子,“别跟她计较,她这年纪的女孩儿难免执迷不悟,过些日子想开了,自然就知道是为她好了。”

        “应该是怨我吧?”宋宜笑却犹豫了一会才道,“问题是,她要是跟我吵一架、骂我几句,哪怕说以后不想看到我呢,我也能理解。可刚才走之后,我有点事去了娘那边一趟,遇见五妹妹,她却只是看着我红了眼圈,到底给我行了礼喊了嫂子才转身而去--这倒叫我心里不是滋味了!”

        “这么看来五妹妹倒未必是在怨了。”简虚白闻言笑了起来,他这时候已经宽衣解带完了,上榻之后搂住妻子亲了一口,才道,“她应该只是心里难受,却也晓得不能怪,不然怎么还肯给见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