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讲,显然是希望得到怜悯,却不想反而送了一宅子人的性命——不过,那一宅人也未必是因为她这句话死的。

        自从简平愉跟简离旷先后去世之后,深知父兄秉性的简离邈,一直派人盯着侄子简夷犹的举动,以防他私下得到什么底牌、后手之类,对三房不利。

        所以他对于简夷犹手里的人手非常了解——至少有三个武艺了得的下仆!

        倘若那伙地痞里头没有隐藏什么让人意外的高手的话,这三个下仆随便哪个拎出来,都可以一人打一群。

        要是只有一个,还能说他运气不好,喝酒误事或睡得太死,糊里糊涂送了性命。

        但三个——怎么可能部这样没警惕心?

        恐怕不是毫无防备,是不能防备吧?

        简离邈沉吟道:“那个戴斗笠、半夜出入我侄儿宅子的男子,除了通缉文书所言,可还有什么线索?”

        来人惭愧:“方从地痞口中问出,到现在还没收到消息!”

        “我知道了。”简离邈点了点头,不置可否道,“还请诸位老父母继续辛苦,尽早追查到真凶,好告慰我侄儿那无辜的侍妾与幼子!”

        来人喏喏应下,见他端起茶碗送客,这才起身告退。

        打发了官府派来的人,简虚白从屏风后走出:“爹,这事儿似乎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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