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听了之后,觉得……跟简虚白有仇有怨的是简离旷,又不是我,我做什么要这么做?”

        “故此把这计划改了改。”

        “倒也幸亏改了。”

        “不然,年初那会,简夷犹发疯,差点就坏了我大事!”

        他说到这儿微微一笑,“当然,这事儿的善后,还要谢谢陛下才对!”

        端化帝被他气得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反倒冷静了下来:“既然明知道庆王并非的骨血,为什么当初在清熙殿上滴血认亲时,故作惶恐迟疑?”

        那时候陆鹤浩的解释是,他怕疼--当时他在端化帝,在太皇太后这些人眼里,还只是个没什么城府、单纯无知的王爷,而且滴血认亲的结果,也证明了他的清白,所以太皇太后跟端化帝无语了一回之后,也没有深入追究此事。

        但现在端化帝怎么可能再相信这话?

        这个胞弟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城府与狠辣,岂是惧怕皮肉之苦的人?!

        “虽然我自认为当初天时地利人和齐备,庆王身世的真相,绝对不会被提前看破,但世事难料。”陆鹤浩慢悠悠的说道,“准确来讲,是我对皇后非常忌惮--那会皇祖母跟都没对我生出来疑心,但皇后却不一样,为了防止皇后精明到把我最大的一张底牌给干掉,我自然要给她些希望。”

        他微笑道,“皇后当时不在清熙殿上,但以陛下当时对皇后的信任,去未央宫时,必然会与皇后诉说经过!如此皇后听了的描述,必然对我产生怀疑,以为我才是庆王生父,只不过用了什么手段,混淆了滴血认亲的结果!”

        “说起来这事儿也得好好谢谢陛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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