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金夫人乃是嫡出小姐,份量可不轻。
李元雄并不蠢笨,见气氛不对,再联想起现在母子三人的处境,便知道又是二房惹了什么事情。
他小心翼翼上前,地上有散落的瓷器,也不知道是母亲还是妹妹扔碎掉的,李元雄一一捡起碎片放好。
“母亲,是谁惹您生气了?”尔后,李元雄才恭顺上前问道。
“还不是我们的好二叔。他以我们长房人口稀少为理由,削减我们长房的开支。”金夫人还没有开口,李骠骑就已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说出来,小脸蛋上愤愤难平。
李元雄闻言面上也露出了怒容,双拳紧握道:“当年父亲授封为世子,所以我们长房的例钱三房之首,而且远远高出二房,三房。虽然我们人口少,但是例钱这种事情不仅是钱的问题,而且还关乎脸面。今天若是让二房夺了我们例钱的份额,这府中上下,立刻流言蜚语。眨眼间齐都内都人尽皆知了,我长房哪还有颜面。”
“他要的就是我们颜面尽失,可以步步为营,夺了我们家的继承权。”金夫人既愤然冷笑,又凄凉。
“你父亲还在的时候,二房哪里敢如此嚣张跋扈。就是你兄长元霸在的时候,他们也不敢放肆,而今我们孤儿寡母,他们才胆敢步步进逼。”
说起此事,金夫人份外凄苦,早年丧夫,中年丧子,孤儿寡母独居在大宅之内,左右虎狼环视。
就像是风雨中的乞丐一般,惶惶不可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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