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月还在喘着气,调整着呼吸,心底久久没法平静。

        她的父母依旧不在这个现场,并没有亲自来给她声援。她同样不知道他们此时此刻有没有在电视机前分享这个瞬间。

        但她突然发现,有生以来第一次,她好像没那么在乎了。

        因为这也是她的第一次,觉得这些呐喊、这些掌声全部都是给她自己的。是她自己赢来了这些,这也就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时刻。

        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做成哪件事、拿到任何奖项时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满足感。

        江晓月发现她好像有点想不起来自己最初是为什么才报名参赛的了。

        但不知不觉间,她发现自己好像已经离不开这个赛场了。

        这会儿她已经解除了刘禹澈的冰冻。后者浑身浸透了融化的水,跟刚从冰窟里捞出来似地抖个不停(事实上可能也差不多)。

        他很快被工作人员带下去了,紧跟着上场的就是豫州队的第二人,信骐柘。

        信骐柘走上擂台,站到了刘禹澈之前在的位置,隔着半个擂台看着捂着胳膊粗喘的江晓月,并没有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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