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

        “你再敢这么叫我,我便杀你。”

        “我我知道你这些年来定然都在恨我当时抛下你离去,我这是我欠你的。但当年我确有无奈,你可还记得我离家那日,是因为蝶儿高烧,你半夜跑到城中去买药材。其实在你离开以后,就有人闯到家里,不是我要走,而是我护不住蝶儿,不得不跟着他们走。”

        “哼,你以为你这般说,我便会相信你”

        “那些人是元朝笼络的江湖高手。当时元朝还未立,蒙古亲王窝阔台攻潼川受阻,数年未能破潼川,便命江湖高手偷偷入城暗杀我军将领。虽然当年我还只是军中千夫长,却也成为他们目标。数个中元境高手围攻于我,抢走尚还在襁褓中的蝶儿,我不得不选择屈服。那是心里甚至想着,哪怕是转投蒙古,给蒙古人做爪牙、做狗,也不能让蝶儿发生什么意外。”

        她声音也很是哽咽,“我没想过,这些年你竟然承受着这么多。我我应该下山

        找你的。我、我怎么能够用那样的方法去瞒你,让你以为我死了呢我不该,我不该用这样的方法,想让你对我愧疚数十年啊”

        张珏苦笑,“信,那是我听到屋外响动,意识到不妙匆匆给你留的。要不然,又怎会只有让你回谷那寥寥几个字”

        三人都是看向屋外。

        张珏嘴角笑容又渐渐变得苦涩起来,“蝶儿是个薄命的孩子,大概是因为我这辈子杀戮太多,牵连到她身上。和黄绸育下茹儿以后,身体骨日渐消瘦。我遍请名医都束手无策。没几年,蝶儿便撒手去了,黄绸那孩子也是个苦情种子,在蝶儿去世以后,竟是抛下茹儿,投了河。那时候,我真的是想死的。没了你,又没了蝶儿,我真的了无生趣。但是我不敢死,我怕我死了,还懵懵懂懂的茹儿没人照顾。蝶儿生她时难产,导致她生下来便不能说话,我怕我走了,她就没亲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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