犊子点点头,然后几人持着火折子往地上那些尸首摸索而去。

        至今,队伍中来来去去换的人一茬又一茬。莫说本就不知道的真名,便是连绰号,也有些都已经记不清了。

        称不上太多伤感,因为做游哨的都是朝不保夕。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再心软的人,经历得多了,也会心如磐石。

        火折子重新被吹亮。

        而在这莽莽大山内,还有些队伍也正像他们这样。只是,有的归宋,有的归理。

        刘十五走过去就是一巴掌扇在小牛犊子脑门上,“还下次,老子有几条命能让你霍霍”

        刘十五道“把卖糕的他们的腰牌都取下来,那些大理贼的头颅也都切下来,准备回去吧按老规矩,如果是卖糕的他们弄的人头,咱们轮流分军功。这回,应该是到小牛犊子你了吧”

        六颗血淋淋的人头。

        整个入山的十余支游哨队伍损失殆尽。

        刘十五杀两人,得两颗。

        但是,十个人不可能再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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