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冯伟陪着孟珍去了三楼的厕所。

        我趁这个机会,按照吕信教的方法,将闫冯伟准备的十片老瓦,沿着标记摆放。

        摆下七片,猴子问我,剩下的三片该放哪儿?

        我随口说:“等他们进去以后,一片封门,另外两片,让他们:“你这法子可够稀罕的啊。整整一个晚上,就让人家两口子,坐在圈儿里,头上,你不如让他们躺下,把瓦片盖在脸上还能舒服点。”

        我心里没来由的一动,“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没听见啊?算我多嘴呗。”皮蛋含糊道。

        闫冯伟和孟珍回到阁楼,孟珍眼睛红肿,显然是又哭过。

        “我等下要是还想方便怎么办啊?”

        “能憋就憋,憋不住就在圈儿里解决!这都什么节骨眼了,哪还有那么多顾忌!”闫冯伟指指瓦片围成的圈,问我:“我们待在这里头就行?别的不用干什么?”

        猴子看看我,说:“你们先进去吧,然后一人的。”

        闫冯伟点点头,拉着孟珍就要往里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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