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还有件事,我需要事先告诉你。”
“说吧。”
“当年举报蒋宝涵的,就是方诚的父亲。我告诉你这个的原因,应该不用解释了”
我多少有些惊愕,却也没有太大意外。
我是没经历过那个年代,但人心好像在任何时候,都是先偏向自己利益的。
而方玲
没错,就是方玲,我只能选择一个称呼,才不至于令自己更混乱。
方玲告诉我这件事的目的,是想说,以她遭受的惨痛,她绝对有理由恨第四个,乃至第五、第六个人,但她只恨三人。
她这是再次向我保证她不会害方玲。
方玲当天就搬到了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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