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朝周围晃一圈,拥挤堆放的杂物垃圾极尽可能的贴着墙壁延伸,只空出各家开门的余地和中间歪曲着穿行的走廊,仿佛谁家租户占用的公共走道少一些,谁家就吃了闷亏似的。

        可见这楼里的租户忒没素质,包括陈朝同样在门口拓展一块领地为外置厨房,那是一张贴着熏黑的墙壁摆置自家灶台炊具的桌子。

        他伸手从桌上的刀具架里抽出两柄菜刀——一柄中式剁骨刀、一柄西式切片刀,剁骨刀厚重暴力更适合劈砍,切片刀狭长灵巧更适合刺击。

        陈朝沉吟2秒,默默地将剁骨刀塞回刀具架,眼前这条逼仄狭窄的走廊没有足够腾挪的空间供他挥砍,而且手腕上还在淌血的指洞也在告诫他,血泪教训就在眼前——这具豆腐渣似的身体根本无力控制专属战士的大刀。

        选择用轻薄的切片刀替换掉娘们儿用的水果刀,这都很可能已经超过这具身体能够负荷的极限。

        不要觉得夸张,作家的体格就是这般手无缚鸡之力!

        好在当前失血量竟不知不觉的攀升至114l,换而言之身体的肌肉活性正在享受20的增幅效果,这让陈朝大概可以勉强尝试下更换刀具。

        至于替换掉的水果刀,当然是不能够扔的陈朝蹲下身子,把手机扣在地上,在黑暗中悄悄地摸索了一会儿,将水果刀藏好后才起身重新照亮身前的位置。

        手机光亮度不够,只能够照亮身前3米左右的扇形区域,又被各种造型堆积的杂物挡住,依稀间映照在陈朝视线所及,宛如一个个高矮胖瘦不一的幢幢鬼影以各种姿势倚靠在走廊两侧,而更吊诡的是这群难以分辨真假的鬼影之中竟隐藏着一只夏囡囡。

        我夏囡囡超凶>

        右腿缺失的条子肉像是两条血槽,捆绑大腿的布条被染红,鲜血就顺着血槽流淌浸染拖鞋,然后在地上留下一个个血脚印,陈朝感觉大腿愈发沉重僵硬,就好似跛了只脚似的,一瘸一拐的朝着黑暗的另一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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