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楼里的邻居,陈朝对焦凯的工作有印象,是个油漆粉刷匠,搞家装的。
“油漆工?刚刚好!”
陈朝咧嘴,提起一桶油漆走向走廊……
20分钟后!
擦干身上的雨水,换了身干衣服,手里捧着个保温杯的焦凯,双腿并拢,畏畏缩缩的坐在椅子上,正在录着口供。
衣服是年轻警员薛飞的,保温杯是邓斌的。
衣服略紧身,保温杯里混着枸杞的茶水味道奇怪,焦凯喝不惯,只当暖手宝捂在手里。
他神情紧张,眼神躲闪,跟刚才在院子里发疯似的怪吼乱跳,简直判若两人。
陈述的口供也是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像是某个天方夜谭的都市怪谈,从头到位充斥着诡异离奇的元素,没有丁点儿可以听取采信的逻辑可言!
“杀人,就在楼道里,从嘴里捅进喉管里,还是拳头粗的金属拐杖?”薛飞一边记录,一边整理拼凑焦着凯口中的故事情节,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阴沉。
本来,在听到“死人”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就立即准备穿戴好装备,迅速和师傅邓斌出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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