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街道上,一辆空白牌照的空载的出租车穿梭在雨幕中,驶向郊区棚户区内一栋自建楼门口。
停车,熄火。
推开车门,一根扭曲冰冷的金属拐杖踩在雨坡中,接着是一身黑色矮小的雨衣走出来。
遮盖的雨帽下看不清脸孔相貌,但是浑身都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
自建楼院子门从里面栓着铁锁,婴儿拳头大小,被雨衣里的手攥住,发出诡异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咔哒一声,锁被撬开掉在地上。
院子内是坑坑洼洼的水泊,顶上遮雨棚生锈,没剩几片完整的玻璃窗。
鞋底踩在水泊上,溅落雨点,诡异的是却根本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楼门洞是虚掩的,冷风雨水伴随着雨衣的脚步灌入楼道,突兀间,所有声音都消寂在走廊里。
呜呜的风声,厕所的滴水什声,呼噜的交响乐声,全部都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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