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斌没来得及叫住,赶紧跟上,他下车的时候有瞅过这栋自建楼的外墙,每一扇窗户外都是用铁栏杆焊死的,根本不可能让人爬进爬出。

        焦凯僵在人地,没敢第一时间跟上去,他想要逃回自己的房间躲起来,却又不敢孤身一人穿过这阴森的走廊。

        毕竟,和同伴分开是最作死的行为,恐怖电影情节里都这么演。

        好吧,焦凯除了是个粉刷匠,还有一层隐藏的身份,他是恐怖片论坛的资深影迷,豆豆瓣网上打评分写影评的那种。

        前面邓斌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焦凯咬牙连忙跟上去。

        咚咚咚的脚步声踩着木地板嘎吱泛响,有几个被吵醒的租户嘟囔着骂了句,然后翻身继续睡觉。

        房东大妈则又被唤了上来,她腰上缠个围裙,手里拿个擀面杖。

        房东大妈除了是包租婆外,还在门口支了个早餐铺,勤勤恳恳地每天想方设法从自家租户手里面多缛出点羊毛。

        这是个每天从起床开始就拨拉心里的小算盘,守着栋自建楼将精明市侩计较到极致的中年大妈版葛朗台。

        否则也不至于每层楼楼道里,只孤零零的挂着一颗高龄的低瓦斯灯泡,像是半夜在厕所门口飘荡的鬼火。

        鼻孔里扑面刺鼻的臭味,垃圾油漆涂彩的墙壁,脚下彩上的呕吐物,让房东大妈当即发出鬼哭狼嚎似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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