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被绑缚在椅子上,嘴巴被塞住,整个人都连带椅子一起摔在地上,身体贴着地面在死命的挣扎着爬动。

        地上有一滩黄渍透明的液体浸在他的安保服上,他脸色惊恐地盯着推门进来的葛三木,嘴里面发出呜咽的声音。

        葛三木走到监控屏前,倒退着监控录像,抽调看见一团漆黑的阴影蹑手蹑脚从一楼大厅拐入安全通道的画面。

        画面一闪而逝,但放慢速度依旧能够清晰的辨认出这是一只染色的布偶娃娃。

        瓶盖儿很听话地没有让人看见它,但是躲避监控探头的本领还不够熟练,在画面中露出来马脚。

        “真是令人不省心,这种画面怎么能够被监控录制下来呐~”

        葛三木摇头晃脑的叹气,手上就将那段监控录像完整的删除掉。

        葛三木又仔细的重新检查两遍,确认不该出现的画面都被删除掉,他才慢悠悠的斜撇过脑袋,面皮僵硬地咧出诡异的笑容。

        “家宁啊,怎么这么不小心,把脑袋磕破了?自己的脸可一定得保护好啊~”

        张家宁全身发僵,惊恐的眼睛朝外凸起像是要从眼窝里掉出来,身体联动椅子在地上疯狂的摩擦朝后挪,脖颈和腮帮子血管狰狞,嘴里呜咽不停。

        葛三木蹲在地上,枯瘦的爪子轻轻抚摸对方的脸颊,声音变得慈祥沧桑:“这人呐,嘴巴一旦被堵住,就变得不会发出声音,所以,每个人都在挣扎想要告诉世界自己是一个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