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邓斌接过油条和豆浆,三两口吞嚼咽入肚子里。
跟在后面的薛飞和王燕可受不了屋子里的恶臭,肚子里在翻江倒海的咕噜,能够不吐出来就是心理素质过关了。
“死者的身份已经确认,是这间换气站的老板,孙四磊,年龄54岁,单身,独自经营这家煤气站。”
“第1个发现死者的是住在这小区里的小偷,本来是想进来偷点钱,没想到撞大运了。”
邓斌低头打量现场,薛飞和王燕则被分配和其他的民警一起去帮助封锁现场,维持秩序。
屋内灯光昏暗,邓斌走进尸体,看见尸体是平躺在墙角根处的。
整个胸骨被煤气罐压碎,森白的骨茬和凝固的血块刺出来,像是一张绽开的花苞,又像是两只扭曲的爪子将煤气罐环抱住。
尸体已然腐烂,烂掉的肉块上都长满嫩白的蛆虫在来回的爬动。
他走过去,挥了下手,已经干瘪被吃掉的内脏里就飞出黑色的苍蝇,“嗡嗡嗡”的盘旋在尸体周围瞪着嗜血的复眼,那场面倒是有一种抽象派的艺术化作,整个画面充斥着血腥邪恶的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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