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确定我自己的名字!

        我没有责怪张守立,应该是徐楠依的事情让他心不在焉吧。

        10月25日,天阴。

        睡梦里,我又一次梦到了那张脸,他就站在我的床头,我无法动弹,宛如被鬼压身。

        他拿手在捏摸我的脸颊,嘴里面露出意味难明的笑容,我看见他手里拿了一只黑手的钢笔,尖锐的笔头从我的耳朵里刺入进去。

        沙沙沙……

        这个梦太过于真实,我是被吓醒过来的,我摸着自己的脸,上面浮出来无数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点了一根烟坐在床边,久久地不敢入睡。

        明明只是一个梦,但是仿若幻听一样,那个沙沙沙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不停地回荡。

        仿佛,这个噩梦并没有远去,而是才刚刚开始。

        这个声音好像和前段时间的那个病人说的有些像,应该是这个病例对我的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在梦里我竟然也做了类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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