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里是如此记述的:

        【然而不同的是,陆衍非是猫戏老鼠的戏谑傲慢,触手噬咬的是陈朝的肩窝;而陈朝则是以命搏命的卑微狠辣,木刺笔直刺入陆衍非的眼窝。

        后者面容惊骇僵硬,眼皮子甚至都来不及眨,粗粝尖锐的木刺刺进黑色的瞳仁,木刺迸裂断碎,只余下短短一截牙签的长度挂在陆衍非的眼珠子上,玻璃碴子一样的裂纹在眼球表面浮现,殷红惊骇的血液溢满眼窝。】

        【……】

        【晾衣架的挂钩挑住陆衍非手中的“面皮”,那东西诡异,陈朝可不敢拿手直接触碰,晾衣架一钩一卷,面皮就被缠住,接着猛地一送一挑,面皮就旋转着展开朝着陆衍非的脸颊盖落下去。

        【摊开的面皮,边缘裁剪的锯齿,旋转着,模糊着,飘落向陆衍非的脸颊,就像是两张同样病态的脸颊在热切的亲吻,一阵令人牙齿发酸的啃啮声传来,殷红的血渍顺着脸颊的边缘朝外刺射!】

        【鲜血顺着脸颊轮廓将苍白的脖子殷红,被盖住的凸起的鼻梁朝内塌陷,像是一块松软的乳酪被无数细小的利嘴分食掉,惊嚎的嘴唇开咧到耳根的位置,瘆人的血色从苍白的“面膜”中透出来,像是孩子拿着妈妈的口红在脸上胡乱的涂抹。

        “那张脸在吃人!””】

        通过以上的片断描述,陈朝可以还原出以下事实:

        “变脸不是陆衍非本来就具有的能力,是借助于那张鬼脸面皮,而那张鬼脸面皮的样子,薄如纸,就恍若一张白净的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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