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苏雷对着特德询问道,一遍打开药箱,找到消毒水与止血绷带。
“一只野鹿袭击了他,在他大腿上咬下一块肉。”
特德说起来这个很荒诞的事实。
“苏,我宁愿相信是一只老鼠干的。”
苏雷点了点头,戴上手套检查了一下男子伤口。
伤口很深,接近8公分,一大块肉已经消失。
还好野鹿没有咬中男人腿上的动脉。
看似出血量大,实际男人没有生命危险。
撕拉——
将男人的裤子撕开,为了保险起见,苏雷在近心端为男人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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