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诏下车猎杀了两只野鸡,去毛去内脏,洗干净又寻了荷叶来,有条不紊做着美食。高阶厨艺做出的叫花鸡,让陆无双吃得满嘴是油,不顾热烫,连连惊叹。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好在这马车看似简陋,实则里面大有名堂,经过改造,还能勉强将就一晚。
陆无双这个小姑娘经过上一次之后,对待周诏也没那么拘谨了,看到周诏懒洋洋躺下,当即在周诏身边睡下,小脑袋靠近周诏,耳鬓厮~磨,不多时两人的气息都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这个小姑娘敢爱敢恨,此情此景,居然还敢撩~拨周诏。
尼玛,这,这算车~震吗?
感觉即将到来的事情,周诏心神一动,突然想到这个词语,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周诏旋即感觉是自己想多了,小姑娘不过跟自己亲昵一下,正当周诏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她趴在周诏的前襟,发出均匀平缓的气息,
居然,居然睡着了??
周诏的脑袋蒙圈,挂着大大的问号。不过倏尔周诏也释然,进入接连两场杀~戮,实则他的精神也一直紧绷,此时不由轻轻搂住小姑娘,鼻尖嗅着少女的芳香,缓缓进入梦乡。
接下来又过了两天,周诏和陆无双都十分低调,关于周诏的画像已经贴满整个大宋,朝廷的通缉令远比江湖中人的奏效,周诏数次都险些被发现,而且想要光明正大的进入城门,已经不可能。
当然,要是用上轻功,周诏天下哪里都大可去得。除了找地方洗澡有点麻烦,周诏也懒得惹事,让陆无双
买了不少典籍和志怪,在车厢之内,悠哉闲哉地翘着二郎脚看书,马车缓缓前行,一男一女,路途并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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