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毛发被揉捏得皱乱不堪的紫色松鼠,她幽幽道:“我发现一个诡异的事,每次自己都会无缘无故的昏迷,然后醒来身体所处之地也不同,就像是被人移动过。而且醒来时,我便会模糊记起期间所做的事,你说奇怪不奇怪!”

        “就比如说你,我记得我追击过你,这让我很茫然,因为如果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我是不会如此追杀一个人的!”

        言嫣雪说着,眸中忽暗忽明,心事重重。

        “这,不是人格分裂吗?但貌似又不太像啊!”吴尘听闻微怔,内心不由嘀咕。

        随后眼珠转动,看着前方比之前好说话的言嫣雪,狡黠笑道:“妹妹,你看我们无冤无仇,不如你给我解药如何?”

        见吴尘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言嫣雪嘴角一撇,轻捋耳畔青丝,小声嘀咕,“我并没有那附骨离火的解药,刚刚是骗你的!”

        “什么,你没有解药?”听到女子的话,吴尘惊得跳了起来,面色难看至极,指着言嫣雪一时语塞,“你你……”

        “我怎么了?”见男子被激怒,言嫣雪也不畏惧,起身仰头,挺起高耸的胸脯,插着腰瞪着吴尘,如同只母老虎,气势汹汹。

        “你,唉!”吴尘泄气地叹息,坐在篝火旁石上,望着跳动的火焰,木纳的仿若失神。莫非,我这副身就如此灭亡了吗?

        望着火光下失神落魄的男子,言嫣雪微微一愣,优雅坐下,安慰道:“好了好了,虽然我没解药,但知道驱除的办法。”

        “你可以引灵火入体,灵火可焚去这附骨离火。唉,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威胁你喝下离火液,貌似你也不那么讨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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