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黑脸依旧脸黑着,经历了我和朱嘉言的事情之后,再也没人跟他对着干了,只有左佑替我们打抱不平但是被我们两个强力制止了,现在再去触及谷黑脸的逆鳞,岂不是自找苦吃。
已经是军训第三天了,还有四天我们就可以告别这段痛苦的日子,提前解放的我和朱嘉言一人叼着一根冰棍儿坐在看台上看着他们。
看台这里有遮挡,既不晒还有光亮,空气也比教室里舒服,只可惜椅子太硬,要在这里睡着并不容易。
我举着一本,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操场上都是在重复着不同的动作,无非就是正步走站军姿军体拳这几种,属实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看点。
可我旁边的朱嘉言,可是一点都安分不下来,他在忙着**。
“我说,你一直在拍什么呢?”我情不自禁地凑过去,朱嘉言把手机递给我,上面满满的都是时璐的照片。
“你**她?你想干嘛?”我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转而说了一句:“不是吧,你什么品味啊!”
“哎呀,你误会啦!”朱嘉言一看我是这个意思连忙推脱道:“我和时璐做了同桌,以后难免会有磕磕绊绊,现在**几张照片,以后就是叫嚣的资本,我劝你最好也**几张任苒的,免得日后麻烦。”
“这你都能圆,服气!”我抿着嘴,认同地点点头:“不过我就不**了,免得像你一样被人当成猥琐老大叔!”
“啊?”朱嘉言没明白,我指了指旁边,几个女生坐在一堆,正一边看着朱嘉言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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