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嘉言也应和着:“据老夫推测,我也觉得你应该多留心一点,我看你今日印堂发黑,不日将有血光之灾呀!”

        “你滚,别咒我。”我把朱嘉言推开,抱着篮球走到座位上,任苒像是没看见我一样,还在做题。

        “一直在学习,这么用功?”我没话找话地随便说了一句。

        她还是没理我,我尴尬地把篮球放在教室后面,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方心恬跟你说什么了?”

        “说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任苒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有一丝不满。

        我笑了笑:“那她说了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

        任苒放下笔,扭过头来死死地盯着我:“你是不是自作主张,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事情?”

        我迟疑了一下:“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自作主张……”

        我还没说完,任苒把书砸在我面前,愤然起身站在我面前,瞪圆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排小牙紧紧咬着嘴唇。

        巨大的声响一下子吸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教室里静得可怕,离我们最近的时璐和朱嘉言抬头仰望着她,张着嘴僵硬在那里。

        “你别激动,有误会咱们可以好好说嘛。”我伸出手去拉她,想要让她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