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教官看到侯与放和一二班学生宁愿被记过也要抗争,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不再玩命训练他们,这件事也就慢慢平息了。

        我跟侯与放,同样是为了班级同学们的利益,公开与教官对抗,只不过方式不同,我是跟教官打赌,而他是直接挑战教官。因此,我们得了个相并的称号,我是大神,他是大圣。

        但让我怎么都想不到的事是,那个公开与教官对抗,甚至跟教官交起手来的大圣,居然是这样一个温和儒雅的人。

        他笑了笑:“称号都是同学们抬举,随便叫的,其实我并传言里没有那么特别。”

        “幸会幸会。”我微微一笑,回应着他,安泽轶在旁边站不住了:“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自来熟啊。”

        我看了眼手里的东西,连忙说:“对了,我还有事呢,今天先不聊了,等有空我们日后再叙。”

        侯与放点点头:“你忙你的。”

        我转身离开,侯与放一直保持着微笑,紧紧盯着我的背影,对旁边的安泽轶说:“泽轶,你跟他很熟是吗?”

        “那是太熟了,我不是说了嘛,我跟他苦大仇深。”安泽轶回头看了他一眼,惊讶地问:“班长,我怎么在你的眼神里,>

        下课后,我拎着一大袋薯片儿,笔直走向了一班教室,一路上迎接了许多目光的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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