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清看着他的二弟与萧观音现下距离只有咫尺,却似隔有天堑,再无从前在长乐苑时亲密无间,心神悠悠地缓叩着手中折扇时,见二弟在僵凝不动须臾后,忽伸手揽抱住萧观音,硬将她揽带着坐在马背上,随之狠狠一扬鞭,强搂着萧观音,驰马离开。

        沉思一瞬后,宇文清放弃了派人追逐,虽知现下二弟这般心绪激动,或会发疯伤着了萧观音,但这却会让萧观音,在今日刺激下,真正认识到宇文泓是为何人,二弟现下离萧观音越近,将刺伤她越深,实际上是会将萧观音越推越远,令受伤的萧观音,彻底对其心死……

        若放在从前,他定不会坐视如此,因他不忍见萧观音受到半点伤害,但现在,他却这么做了,没有犹疑多久,便这么做了,从胁迫萧观音,到眼下这般,只是为了更远的目的……宇文清望着急驰远去的身影,悠悠心神慢慢僵滞住,手中折扇,也缓缓顿在掌心,眸光渐幽。

        ……也许,他自己,已先一步疯了……五块五毛网5k5m.

        急驰的骏马,在少人的郊野花林处,停下飞蹄,宇文泓虽知自己手臂力大,身前的萧观音,理应挣脱不开,但因她挣扎动作实在剧烈,他还是不敢这般强硬,怕她在挣扎间,不慎从飞驰的马上跌下出事,于是在此处勒停了马,松了手劲儿。

        手劲一松,她立就下了马背,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宇文泓牵马跟走在后,心中慌乱,言辞亦是絮乱,一时急着解释自己先前所为,“观音,那人是南雍派来的细作,他该死,若他与他背后的势力,所谋成事,神都城将死不少人”,一时又为她与大哥的亲近,难掩心中忧灼愤恨,“观音,纵是你恼我恨我,也不该同大哥一处,作践自己!”

        絮乱惶急地说了许多许多,却始终一个字也得不到回应,只是见她像是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一味地只身向前走,若是能将心掏出来予她看,宇文泓早就这么做了,他看着萧观音,觉得自己空长了唇齿,空长了四肢百骸,完全无用,完全不知该如何做、如何说,才能让她肯看他一眼,才能让她与他回到从前。

        她的冷淡与无视,是这世间最伤人的冰刀,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折磨,已足够叫宇文泓锥心刺骨,此刻满腹的千言万语,似一字也不能叩动她的心,更叫他心急如焚,难道与她这一世,真要停留在地牢中溅血相望的那一刻,再也无法进前半步,也再也回不到过去半分吗?!

        ……不!!

        从绝望中喷涌而出的激烈不甘,令哑声望着萧观音的宇文泓,忽地松开了手中马鞭,径抱揽住前方的萧观音,令她转过身来,手按在她的发后,深深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像他满心的爱一样,汹涌灼人,又因此刻心中的惧怕与绝望,越发强势,不容推拒,不肯放手,他早不是第一次吻萧观音,从前做夫妻时,在他的诱哄下,他吻她,有过多次,她无一次主动,总是心存羞拒之意,却也总是无奈地包容承受,纵容他这夫君,仅有的一次,有点生气着急了,阖齿推拒的动作,也是轻轻的,怕伤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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