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虽厉,却无丝毫的敌意,只因搜索想要的心果。
“是啊,”白衣少年微微一笑,“我正赶着去呢。”
“小老儿等下也要去,”老者依然笑容可掬,“可否与小兄弟同行?”
“……四叔会和我同去,”白衣少年回头望了“含笑楼”的大门一眼,“老伯如果愿意的话,可以一起去啊。”
“你四叔……”老者顺着他的目光,迟疑地扫了“含笑楼”一眼,谨慎地道,“在里面?”
不知怎的,老者从心底不由然地生起了一丝反感,在他微侧向白衣少年的脸上,不经意间微蹙了下眉,脸上露出了一丝令人不意察觉的愠色。
这种地方,如果不是身有要事,自己也不会前往,而且只能是悄然声息。但心喜意甘、乐此不疲的进出来客,会有好人品的人客吗?他置疑了。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蓝色短衫的汉子从“含笑楼”里走了出来,他只有三十来岁,身材壮实,左眼总是在一小绺似是凌乱纷飞的额发下有意无意间显隐着,嘴角挂着永生难以泯灭的充满叛逆的冷笑。
几位倚栏媚站在门口,身穿耀眼鲜艳、薄如蝉翼的妙龄女郎一见有人出来,顿时精神抖擞,忙不迭地扭腰抖身趋前:“哟,客官,您怎么就走了啊?……记得下次再来
哟……”
嗲声嗲气的磁音,再加上由于是炎夏,妙龄女郎个个都穿得少,在薄如蝉翼的丝衫之下,妙龄艳色女郎们的婀娜体态和娇美身姿若隐若现,纤手中的手绢在挥动之下,散发出了淡淡幽香,试问凡世间的血性男子,又有几人能不为之怦然心动?
蓝衫汉子只是轻轻地向后甩了甩头,不知他是在甩动他那遮掩左眼的额发,还是试图以此甩脱她们的烦心搭讪?——嘴角依旧挂着冷笑,理也不理她们一眼,便径直朝白衣少年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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