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回了好几封信,也是畅谈心里抱负,也告诉她我学业将成,到时纵是沦落天涯海角也要比翼双飞、长相厮守,管它海枯石烂、也要携手白老、共度余生……”
“好!”南宫明枫和四叔一起齐声叫好。
冠巾青年微微一愣后,又淡淡地笑了笑,接着道:“直到出事的前一封,也就是最后一封信,她只说从今往后再也不能与我互诉衷情了……”
“到底又怎么了?”南宫明枫心里很是关切,声焦音急地问道,“还有,兄台刚才说学业将成,到底所学何业?”
“就是五音六律之业,”冠巾青年微微顿了顿,才接着道,“纯属喜乐爱好,师承、家父……她在最后那封信中,言语不多,措词也杂乱无章,而且在信纸上还有很多明显的褶皱,很显然这是她的泪水曾经溅湿了信纸……
冠巾青年说到这,声音有点哽咽了,一双远眺明亮的双眼也在此时掠上了愁绪万千的伤感之色,在眼眶中已渗蕴着两颗他人不易察觉而凝久不落的泪珠……
南宫明枫和四叔都静静地端坐在原处,不敢打扰冠巾青年的思绪……
“……她没在信中言及何事,但我知道定是出了天大的事,否则依她的性格,定不至于此。”冠巾青年似是抽噎,更似深吸了口气,“我心急如焚,接到信后的当日,便急匆匆地上路,日夜兼程赶往扬州……”
“兄台如此行事,”南宫明枫想了想,谨慎地问道,“令尊令堂可……可知晓?”
他本想问是否劝阻,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怕冠巾青年心隐不悦。
“家父很是通情达理,但总免不了担忧,家母也是心疼挂念,难免会唠叨言劝。”冠巾青年直言不讳,“叮咛不论今后如何,见上一面便即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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