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不知为何,清怡姑娘的脸上竟掠上了丝丝的羞窘晕红之色,好在她有丝绢掩脸,在旁的“龙老”并未觉察到她的仪态神色。
但清怡姑娘话中的嗓音,却明显透露着些什么,只是她没有顺声明言而已。“龙老”似乎眨了一下眼睛,试声问道:“清儿,可有什么不妥或不适?”
“哦,不不……”清怡姑娘忙不迭地连声回应,“清儿只是还想说,如果那位少年和他的叔叔没有能力或者不愿相助我们,那我们就不要难为他们了……”
“……清儿,你心地真善良,”“龙老”闪目着清怡姑娘一小会,才接着道,“放心,‘龙伯’自有分寸……”
清怡姑娘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做回答……
……
第二天,也就是六月十五日,在“武林捕”总坛的大门口,已大早地分别派上了“明月门”的蓝色皂服捕快。
本来今日负责在大门口值日的是那位脾性暴躁的林捕头,但“龙老”心中不安,唯恐此人心粗误事延报,于是便在昨日叮嘱今日陪同,表面上是同负大门值日之责,实是专心留意白衣少年叔侄俩……
从辰时一刻起,便有一些聚会学员陆陆续续地来到了“武林捕”的总坛,如往日聚会惯例,他们在入经大门口时,分到了由专门两位分发传单的“明月门”的捕快发给的今日聚会传单,然后进入总坛内的庭院等候……
总坛门口的大街上,虽不是人山人海,但也是人来人往。偶尔来往的人群中,总有一些聚会学员转坛而入,但总还不见白衣少年和蓝衫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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