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彪哥,先忍一忍,”刘四尽量压低着声音,还不时地回头张望了身后的陆府几眼,“现在风声很紧,形象很重要。”
“哦,我知道,我有在忍,”雷彪看了刘四一眼,渐渐地把“呼哧”声降了下来,“我只是不明白这位兄弟是怎么回事。”
刘四也看了已经起身的南宫明枫一眼,他也有点莫名其妙他的此事此举,但他知道此时不该他发问,以免身旁的彪哥会把内心的强大怒火发泄在他的身上。
“哦,这位大哥,是这样的,”南宫明枫又啜了一口茶,摇了几下折扇,明显地感觉没有那么热了,“刚才我躺在车上,只是没想到车翻了,所以我就倒在了地上。”
废话,简直太废话了!雷彪很想上前狠狠地掴他几下耳光,但又被身旁的刘四以身遮挡陆府的耳目,用力地拽了几下衣角,他才作罢,但久忍之下的他外怒可现,内火却是久滞难隐。
所以此时他在一番虎目圆瞪、青筋暴露、面色暴红的急怒之后,两行殷红的鲜血便从他的鼻腔中缓缓地流淌了下来……
南宫明枫一见,吓了一跳,连忙惊慌地后退了几步,大惊失色地道;“大、大哥,你流鼻血了……”
“我知道,”此时的雷彪倒显得出奇地平静,有点“宠辱不惊”地伸出右手轻轻地擦去了鼻血,“不就是鼻血吗?你看,这样就没了……”
“没擦干净,还有一点啊,大哥,”南宫明枫望着他右手斜擦过所留下的一道粗粗地鲜血痕迹,很是好奇地问道,“大哥大哥,你是不是上火了?”
“哦,是上火了,”雷彪异常平静地扫了他一眼,“心平气和”地道,“火气有点大,不好意思,没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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