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太远处的池塘岸边,一对雪白羽衣的红冠野鸭,正围领着几只刚出生不久的小鸭,悠哉游哉地划荡远去,才懒得多理呢。

        几只在岸边觅食的大小、颜色不等的野鸟在红冠野鸭划荡过后,忙就心不甘地“啁啾”吵闹开了……

        一只原本静静地呆立在岸边池塘中,注目盯视着池中已渐渐靠近的游鱼的白鹭,原以为可以美餐一顿的它,却因红冠野鸭的“不知好歹”,而弄得鱼散食飞,不由怒火中烧、歪头侧目、横眉以对……

        雄性红冠野鸭生性狂野,身材壮大,谁怕谁啊?瞧这家伙嘴巴长长的,一定话很多!

        正“嘎嘎”叫着扑腾着强有力的翅膀,准备飞扑上前“理论”时,却被心性谦和、能生会养的雌性红冠野鸭,连哄带骗,好不容易才劝离了方向……

        另有一只黑褐色的鱼鹰(不知是否鸬鹚),在另一边的池塘中,正在“满头大汗”地追逐着池塘中近在眼前仓

        皇逃窜的鱼儿,似乎唾手可得却又运气不佳地时而上窜时而下潜,忙得昏天暗地、不亦乐乎……

        两只灰褐色的松鼠,在木桥右边的一棵高大松树上,正巧目睹全景,不由好笑。

        “吱”声欢叫,抖动着松软、毛茸茸的长尾巴,在树干枝条上互相追逐嬉闹着,时而倒挂枝条、松尾蠕动、小心翼翼;时而飞梭枝头、四平八稳、神采飞扬;时而竖趴树干、歪头斜脑、鼠目贼光……

        下了桥尾,南宫明枫转过了右边,来到了那张长形靠背木椅的跟前,虽然时值炎夏的近乎当午,但位于两棵高大榕树和榆树中间的这张长形靠背木椅,却因茂密枝叶的遮挡,而还是有着不少昨夜的露珠遗留在上面。

        拂手刮扫了几下,把木椅上一边的露珠都扫落在地,待稍微风干了一些,南宫明枫便小心地靠背仰坐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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