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殿门前的是几位长衫文士,正是之前在溶洞内的那几位文士,不知他们缘何融身在这些军士中?
“四位学士,怎出此言?”另外的一位将军,转身朝他们施了一礼,平淡地问道,“此人难道是先生的故友挚交?”
先前的那位将军没有转身和停下手势,他还在持护,如果有意外的话,他还可瞬间发令。“瞬息万变、恪尽职守”,在这里,得到了这位军人的很好体现。
“故友挚交不敢,”其中的那位中年长衫文士,也连忙朝他还了一礼
,“将军,这是天地间的浩然正气,唯我心道之人可识。”
“天地正气?”这位将军微微一愣,他有听说过,但却没有真正见识过什么所谓的“天地正气”,“心道之人?”
又是一句不解的话语。将军不由微微皱了下眉头,自己戎马半生,只知行军打仗、忠君卫国,这位先生所说的这些,好像与己无关?
只是皇上所器重心仪的学士所说出的话,应该不会有错,信他由之,也算履行皇命了。
“好!”将军平淡地大声喝道,“既是学士心仪之人,自是非敌之人,大家收队!”
“是,将军。”众位严阵以待的军士齐声喝应,退箭收驽,拢身归队,但刚毅冷峻的黝黑之脸还是紧紧地转向殿外,目光所过之处,自然也包括了“皓月银者”的方向。
“谢将军。”中年长衫文士欣喜地又朝这位将军深深地施了一礼,然后起身朝着“皓月银者”的方向,拱手恭声,“那位兄台,能否前来一叙?”
那位鬼修的阴气,过于强横霸道,“皓月银者”此时的身体状况还只是微弱稍好,他不敢就此冒失上前与所谓的口呼“兄台”的那位“仁兄”他们相交。
如若他们只是以此为饵诱杀,那自己可是冤枉笑死人了。至少要等到自己体力和真气恢复得差不多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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