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这位文士连忙“诚惶诚恐”地躬身拱手道,“全凭皇上英明和国师大人的神通广大以及在场诸位大人的鼎力合作,学生愿辅我家主公精诚通力。”
又把能力表彰之事,明言婉转地推给了他人,而他自己只不过是辅佐他家主公倾力而已,如有功劳,全归他家主公,而自己只是应尽薄才而已。
这里,“学生”、“倾力”、“应尽”、“薄才”,明显地是他的立世谋生之道。
“安国公”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明智的光芒,他在暗叹先生谋道高人的同时,也不忘先生同时的暗喻教诲,于是他又低垂下了些本已高抬的劲首……
在场的几人,都是老于世故,就算不是精通滚爬之辈,也必是观颜察色、明哲保身之人,于是,他们在各自低垂的目光中闪过了阵阵光芒之后,又
都躬身不起了。
“大家都平身吧,”老人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才轻声道,“切记,此次是秘密出巡,不可太多朝事礼仪。”
“谢皇上,臣等铭记在心。”众人这才直起了身躯,转身虎视着近前远方的洛阳城,谨防异变。
那位老道士,虽然也是阅历颇深之人,但他却更是潜修之人,世间的一切繁名华禄都已与他无身缘,不存于心又有何妨?
“……先生有何良策?”老人这回沉思了一下,才谨慎地朝那位文士问道。
他知道,这位先生乃谋道高人,道行很高却又非常低调,入世以来,一直辅佐他家主公,以谋划策,才有了今日的“安国公”。
同时,他也非常庆幸昏庸的前朝没有发现挖掘此人,要不然,将成当朝之大患也。
“……学生……”诸葛先生沉思了一下,似乎有点隐晦地扫了近前的老道士一眼,又迟疑了一下,才小心加小声地道,“据学生所察,此座古城已被术道修为高深之士以大神通之术,嗯、近乎仙术,以自身精血为引,形天结界,固守自城,外力难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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