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票已经落入了湖水中而没有登记入簿?”中年汉子还是有点不相信地沉吟了一会,才疑惑地走到了船边,紧抓住结实的还觉得摇晃的护栏,探出谨慎的头,小心地注视着此时还是不断因湖底那物惊悚颤栗而渐转强大的涟漪……

        涟漪,是在渐转强大。只是因为湖底的那物深知,刚才那人体内的紫色仙佛之气可不是善茬。

        对于这样“好战善斗”的狠主,当时没有立即发作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可如果再狠狠地“秋后算账”呢?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此时不惊悚颤栗更待

        何时?

        客船,已经稍微偏离了那片湖域,但长者船家还是心有余悸地后退了一大步,连忙大声呼道:“快快转道起航……”

        等下连船都没了,还要什么票?长者船家心中嘀咕了一声,便动身巡视了一番落水获救、有惊无险的那些人员,稍微安慰了一番后,又去察看那位所谓的多余一人了。

        偏向转道、急桨怒帆、各司其职。顿时,这艘庞大的客船在水手们和船家副手的齐心协力下,迅速地重新稍微转道,全速航行,片刻之后便驶入了滔滔大江,继续顺水东去……

        此时的南宫明枫,已经被水手合力救抬在了甲板上,身上的护体真气和紫色光团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还是处在深度的昏迷状态,身上的湿衫没有被人替换,只是被人擦拭干净了。

        还是略有污渍的干净白衣,加上俊朗的面容,再有他那柄别在腰际的折扇,俨然就是一位进京赶考的文生仕子,没人会不信,长者船家的心中掠过了一丝不疑的心念。

        只是,他的状态很令人担忧。体内的护体真气已经消失殆尽,而另有三股外在的强大真气却还在尽情地肆虐着他的周身经脉……

        其中的两股,阴寒邪毒,但又不能合二为一,各自为营,险据一方;而另有一股阳热刚烈的真气却也是雄据一方,不相上下,这可苦了肉身的寄主南宫明枫,只是有着紫色仙佛之气的保心护脉,一时倒也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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