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的强风,总是见风使舵。一见满天的乌云大有覆盖江山之势,便也阴声怪笑,呼啸而来,急欲彰显自身的无边存在,而吹拂得船上的所有飘垂之软绵之物直“猎猎”地作响。

        一位水手因为雨湿甲板再迎风面,竟趔趄了两步,差点滑跌摔倒,惹得不愿直吹而走、自恋回顾的旋风,阵阵开怀,以为它之功。

        天色的渐转昏暗,虽然神识已知,但却没有引起必要的心觉,只是不知运功了几周天之后,饥饿的强烈心感油然而生,南宫明枫迫不得已地停止了恢复。

        此时的内家真气已几乎恢复如初,内视着自己丹田处充盈的内家真气,倍感到了辘辘的饥肠,不知何时飘散进舱底弥漫还未消散殆尽的饭菜炊香,更是垂涎着他。

        在如此的强风中,还能随空飘散进舱底,那除了或许因强风之功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饭菜实在太香了,或真可谓美味佳肴了。

        看样子,船上的人已经用过了,应该是晚餐了。自己运功所需的消耗都较平常为多,再者晌午时,自己也没多吃什么,自然肚饿难忍了。

        也是,如此的香味,最是诱人难忍,特别又是在饥肠辘辘的饥不择食之下。

        怎么没人再送下来了?南宫明枫站了起来,准备起身厨房,言食晚餐,虽然心忖此念,但并不心介如此心结,也是本就无事,庸人自扰已。

        ……

        “中原一寸剑”已经换上了一身深色的束装,好方便行事,只是并非黑色夜行服。海面上的真正夜色总是白茫隐光,并非如陆地一般,如无灯火照明,则是漆黑一片,更何况此时仅是暴风雨的黄昏?

        不过,如果登船附身之后,则是天然的隐身色,再辅以自身的功高,小心谨慎些,应该心惊无身险,毕竟对方船上的那些人的实力,就那样明目隐现,何虑之有?

        但如果着装黑色,登船附身之后,则很突出明显,更容易暴露行迹。

        那位经验舵手更是告诉他,就依今早的艳阳天,此时的暴风雨过后,天空或许还会红霞满天,甚至会出现天边彩虹而预示着来日的又一个艳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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