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片海域,离正在航行的船只太远,无法身临其境,亲身感受。

        但附身船尾的“中原一寸剑”还是胆颤心惊,感同身受,特别又是置身于此时无处容身的三方海面,大有海阔人渺,不寒而栗之感。

        “哗啦哗啦……”“噼里啪啦……”在怒雷劈海的瞬间天空中乌云云层所蓄势久蕴的大片暴雨便降临而下,空落海面,实击船身,就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雨击音律,怡情安神却又心慌失落。

        而“明月门”的大型快船在“仁伯”的悉心海航之下,航速明显比之前更快了些。

        他原本就有意超速前方的大型客船,此时正好风调雨顺,天赐良机。而这一切,都被近海外航的那艘“逍遥岛”的大型快船上的那位瞭望汉子所依托双手中的“管”所观测得知。

        “报!前方的‘明月门’船只正在快速远离,意图靠近或超越商运客船,而我方的快船也在加速航行,轨迹不明。”他的声音依然宏亮清晰,通传全船。

        此时的他,并未因雨淋而避身,只因海事变化,不敢耽误。

        桅杆的高台,只因风大浪险,稍有不慎便有飞身坠海之险,故而瞭望汉子用一根粗大的麻绳将自己绑身紧固在桅杆上,任由风吹雨打,船摇浪险,依然瞭望尽职而无怨无悔。

        遮雨的蓑衣已被他弃用,初秋的炎热再加蓑衣厚实的闷热,让他宁愿雨淋清凉也不愿累赘闷汗。薄薄的单衣早已淋湿夹背紧身,隐透着结实发达的全身肌肉。

        脸上的轮廓,在经雨水冲洗之后,更显明目清晰,双目已成水帘,微眯难睁。

        雨水顺颊疾窜而下,呛鼻孔,抿嘴唇,再依序直串滴下,经下巴飞溅乱下,由脖子渗延湿下,再与狂风乱雨融身一体,不知何为谁?谁又为何?

        视线被迷有点模糊,雨水进孔呛鼻,让他不时地轻微而又猛烈地左右甩了两下头,以便荡飞雨水,自由自我。

        船舱二楼的舱门被左右两边缓慢地推开了,已从各自的舱房内缓步在舱门旁的“摧命瘦翁”和金牌神射手他们只是冷淡地注视着远方,良久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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