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自己阴差阳错地偏离射道,但对方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容后的种种可能,让他顿时又隐敛了自身的武道气息,六色护体气团的内敛消失,让他宛若只是寻常之人而不想崭露头角、锋芒太甚。

        刚才运功和施展内家真气,都没有发觉体内的那两股阴寒真气隐现阻碍,正自暗喜,或许已消融或消散了它们,但也没想到,直到此时它们才隐隐蠢蠢欲动,意图更是不轨!

        还是要必须运功驱除,不能再罔顾无视而节外生枝了,心动的远离高飞瞬间破灭,还是再回舱底调息吧。

        二楼的舱房和一层的通铺,所有的文生武员、商贾贩夫和闲事无聊的海员,都因久闷其内而不胜其烦,心燥难安。

        雨住船湿,凉风夜拂,清新空气,自能静心爽身,晚餐洗漱之后的人客和海员们都想出移立身露天甲板通风透气,赏海观景,以舒心郁,以解烦燥。

        心性良善豁达之人,自可从水天一色、容身空旷的船身海面,心旷神怡,陶冶情操,另有一番情趣,心灵的高尚自然同向潜移默化着心胸的宽广。

        只是此时甲板上的那个人,紧裹着一床早已雨湿的薄被,茕茕孑立,意欲何为?

        心中莫名的可能阴影,让他们都踌躇不前了。有武道的神识扫视而来,他们虽然或许的艺高,但并非个个胆大。出门在外,不必要的安全隐患,还是能免则免。

        武道神识的气息?南宫明枫明显地感觉到了近身扫视的武道神识气息,心中一动,迟疑了一下,便也飞速地横扫而出了自身强大的神识,席卷了客船的上下四方,边边角角。

        既然有人施为了武道的神识,那他也不妨趁机混杂,冒胆险心一试,谨慎船上是否客隐着那些术士和鬼修魔修们,还有最为忌惮的“鬼机子”。

        还是那样独身裹被静立在甲板上,坦然无视着近身的这些武道神识。虽然知道他们是在心疑而扫视自己,但总是有忧无险,毕竟自己与他们素眛平生,无怨无仇,心疑的冰释前嫌,自当心安地同舟共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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