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滞留京郊之地的,都是有亲朋好友,托亲带故之家,稍歇时日,改日再行进京,而这自然就成了清怡姑娘他们繁杂查询之难。

        而还有更麻烦的,就是偌大的京郊港道,众多的人山人海,根本就无法知道,谁人曾是大型客船上的人客。

        “明月门”此船的所有人,都以两人一组,相伴相询,他们只知道所要心寻之人,是位白衣少年,名叫南宫明枫,其余的讯息,杳无茫然。

        清怡姑娘和相随的那两位年轻女捕头,直接首选京城方向,那里才是众多人客的可能可查之处,只是,已无代步工具,所有的载客之车,都已被前人所用,且早已上路了。

        既如此,纵无奈也枉然。当快步走在京郊官道稍远无太多人处时,她们三人便相携施展轻身功法,奋起直赶京城方向。

        “中原一寸剑”静静地观望着她们的心向择决,很是默许。待到荒郊野外人迹杳无之处,正是天赐良机之时,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坐落口实了。

        不过,他们也不敢太过张扬,也只在人少之处才施展轻功,与之保持同距之远,且还是分散结伴,貌似同人,不曾结伙。

        有一点,清怡姑娘就是显得很被动了。她也不知道南宫明枫面貌长相,唯有其所穿白衣为凭,沿途稍有相似可疑之人,都停身近前由那两位女捕头传意询问,而这样的走走停停,自然就大大减慢了进程之路。

        虽说较南宫明枫先行下船,但在京郊之道上,却被其车辆赶超,滚远身后,虽然也有女捕头高声询问疾驰而过的车夫汉子,可有白衣人客搭乘其车,但却被车夫汉子断然一口回绝:“没有。”

        依然提缰抖绳,策马狂奔,他是真的没有看见车内所乘何种之人,只听车后的刚才那位同伴说声:“好了,走。”后,便奋马前奔了。

        况且,以这段时日来,越来越多的人不愿搭车寻物,今日能满载而归,已是不易了,赏银自然不少,管他什么白衣黑衣,只要是穿衣就行。

        询问有否白衣之人搭乘其内?车厢内的南宫明枫耳目清晰,虽闻一声渐远,但仍清晰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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