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先是膨胀,随后,皮肤底下肌肉蠕动,肤色由白转红。

        最终,皮肤暴裂,那只手就像怒放的花蕾。

        只是盛开的不是娇美的花瓣,而是一条条由血肉扭结的须带。它们扎进了墙壁,撕下墙衣,将一块米许长宽的混凝土扯了下来。

        砸向星柱!

        石块如同炮弹呼啸,天阳下意识地趴到地上,随既听到碰撞产生的闷响,以及大石粉碎后,碎片掉落在地面的细碎杂音。

        少年慌忙朝星柱看去,这棵结晶之树,被蹭落了一小块“树皮”。

        见星柱的损伤不痛不痒,女人发出一声让人捉狂的尖啸,啸音里充满了恨意,仿佛它和星柱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它突然掀起斗蓬,然而斗蓬下的身体,跟它那张美丽的脸孔,却是两个极端!

        那是只存在于噩梦中的恐怖事物,丑陋或丑恶这样的形容,在它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天阳迅速地转移视线,哪怕再注视一秒也办不到。恐惧如同一条冰冷的蟒蛇,紧紧扼住了他的心脏。此后纵使少年拼命回忆,也只能勉强记起,那斗蓬下的身体,长着数以百计的口器。

        眼角的余光里,依稀可见从那些口器中,喷出一道道如同毒蛇似的细小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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