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拿帕斯在战神堡里经营着两家旅馆,生意还不错,可当他迷恋上赌博之后便变得入不敷出了。

        最后他不得不宣布破产,他的妻子在跟他一起流浪了一年零两个月后,成功把自己嫁给了一个餐厅的老板,从而脱离了流浪人员的行列。

        如今,能够慰藉拿帕斯的,只有每天到城外淘垃圾后用赚的钱买上一瓶以前他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劣质烈酒。

        拿帕斯最大的愿意就是有一天可以毫无知觉地死在那该死的酒精上。

        回到住处附近,拿帕斯看到附近的路灯下坐着一个人,他用一条满是破洞的斗篷包裹住自己,从斗篷里露出一双脏兮兮的脚。

        拿帕斯嗤之以鼻,并且拿出他腰间的枪,比划着并驱赶起这个流浪者:“滚一边去,这是我的地方,你不能呆在这。”

        那个流浪者从兜帽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拿帕斯呵呵一笑,找回了被他遗忘的优越感,他哼着小调,用一把生锈的钥匙打开了一个铜锁,推开用木板拼凑起来的‘门’,走进他用铁丝网圈起来的‘世界’。

        钻进了帐篷里,他将从垃圾场淘来的灯点亮,把自己扔进几块堆起来的软垫上,踢掉了鞋,咕噜咕噜地灌了一口酒。

        “这个该死的世界...”拿帕斯仰头看向帐篷的顶部,眼神空洞,心中只感无尽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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