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一心只为道中这股“正”气,万事要讲理。”

        “有理行天下,无力寸步难行,他同学已经给你抽了魂,已经是命中注定的报应,但是他是无辜的,就不是他没有阻拦你就要赶尽杀绝吧!”我道。

        “你说再多都没有用。”她道。

        这可把我激怒了,当下我心头一横,“行!你执意要违背天道而行,那就不要怪我让你们身形具灭。”

        “好啊!我倒是去地府告你,阻碍因果报应。”她道。

        地府?行我就看看谁告谁,“好,我倒是要看看谁告谁?”

        “你不要夸下海口。”

        当下我拿出那块黑漆漆的令牌,握在手里吹了三口气,随后念了三声牛头马面。

        不一会儿,地里就冒气一阵青烟,牛头马面就冒了出来。

        “兄弟叫我们兄弟何事?”牛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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