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花简,花简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连俏轻笑了一声,点头同意。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否则给了孙氏希望也耽误了罗泽。

        母女二人走后,荆觉更觉焦虑。“伯父,你说我要跟过去吗?”

        这一瞬间,他居然有种想把连俏困在身边的冲动。

        花简瞅了他一眼,“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就算跟过去也没用。”

        “道理我都懂,可……”

        也就是这一刻,荆觉突然明白了他的生父严幽。那个男人为爱痴狂,到最后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荆哲。

        更让荆觉感到悲哀的是,他是严幽的儿子,所以他骨子里似乎也有着严幽的疯狂与偏执。差一点,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花简见他眸色复杂,便猜到他可能是想到严幽了。“别想这么多了,你比你父亲要幸运。”

        荆觉垂眸,“那我等俏俏回来。”

        花简离开后,荆觉看到小金蛇顺着他的衣服爬到他的腿上,然后用身体给他摆了个心形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