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现在正幸福着,连俏不好说什么,说了红玉也未必听,甚至可能会翻脸。

        连俏无奈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薛非离开平溪的时候,连俏一点消息都没有。老太太操心得不得了,三头两句就要嘟囔两句。

        薛非离开平溪的第十二天,红玉哭着来香满路想找连俏。

        连俏微愣,“这是怎么了?”

        眼睛哭得肿得和核桃似的。

        红玉虽然哽咽,还是把努力把意思表达清楚:“时泰的母亲刚刚来找我了,给我一张支票,让我离开他。”

        连俏:“……”

        这熟悉而风骚的操作。

        “连俏姐姐,支票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伯母说我配不上时泰,我没办法给他在事业上提供一点点的帮助,甚至会拖他的后腿。连俏姐姐,我该怎么办,时泰他真的会不要我吗?”

        连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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